鄂伦春族传统文化依然具有很强的生命力,鄂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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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鄂伦春族桦树皮镶嵌画、鄂伦春族赞达仁以及鄂伦春族萨满舞、日格仁舞刚刚被列入首批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具有英雄史诗性质的“摩苏昆”还被列入国家级首批非物质文化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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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伦春族桦树皮镶嵌画、鄂伦春族赞达仁以及鄂伦春族萨满舞、日格仁舞刚刚被列入首批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具有英雄史诗性质的“摩苏昆”还被列入国家级首批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鄂伦春民间文学艺术是鄂伦春人游猎生活中重要的组成部分,今年71岁的莫宝凤则是其重要的传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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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社会科学基金一般项目(批准号:11BMZ023)

“口弦琴哟天天弹响,故事歌哟夜夜传唱。狩猎人有唱不完的歌啊,人人爱听美的说唱。哪耶尼耶哪依耶哎,哪耶内呀哪西耶哎。青鸟白鸟双双飞翔,前辈歌手把人名遗忘。不是人名太难记哟,因为双飞鸟名字太响……”被猎民尊称为鄂伦春族民间口头文学语言艺术大师、今年已经71岁的莫宝凤,讲唱《双飞鸟的传说》时,声音依旧清晰流畅,婉约动听。

第27届鄂伦春族篝火节现场。 资料图片

本书由作者自传、前言、口述家族史、附录和进一步的研究组成,配有一百二十多张图片。全书70万字,可分为两个部分,一部分是45位老人讲述的家族历史,另一部分是作者加入的点评和研究。

必威体育官网 3演奏口弦琴

6月17日至19日,内蒙古自治区鄂伦春自治旗举办了第27届鄂伦春族篝火节。 篝火节是鄂伦春族群众最盛大的传统节日。经鄂伦春自治旗人大常委会批准,每年公历6月18日为鄂伦春族篝火节。

本书具有以下特点:

必威体育官网,10岁成为对答如流的小歌手

篝火节期间,举办了第六届中国民族节庆峰会暨“2017中国优秀民族节庆”颁奖典礼、鄂伦春民族文化建设服务座谈会、鄂伦春人讲鄂伦春语故事、节庆与地方文化建设论坛、鄂伦春族狩猎文化和21世纪生态文明建设研讨会、《浴血兴安——东北抗日联军第三路军第三支队在鄂伦春自治旗征战资料汇编》暨《山上啊,山上!——鄂伦春猎民口述史》等新书发布会、舞台剧《山岭上的人——鄂伦春》专场演出等系列活动。

一、对鄂伦春民族传统文化的一次全面抢救

1936年莫宝凤出生在逊克县,父母都是部落里的歌手。从小就受到了鄂伦春民族文化的熏陶,从家人、客人和村民身上学到了不少民族歌谣故事。在其后过着游猎生活的过程中,莫宝凤又学到了不少民间说唱。后来全家迁居到陶温尔,从那儿的民间艺人说唱和民间娱乐活动、萨满跳神中学到当地的口头文学、歌舞艺术,并开始学唱和自己编歌,刚刚十岁的她就已成为能对答如流的小歌手。

作为生活在环北极冻土带最南端的民族,鄂伦春族经历了从游猎到定居的飞跃。他们用纯净的心感恩自然、尊重生命,保护了兴安岭的生态环境。在历史上,鄂伦春族经历了怎样的发展历程?我们该如何看待鄂伦春族的社会变迁?当今时代,如何判断鄂伦春族文化的价值?就这些问题,记者在篝火节期间采访了内蒙古社会科学院民族研究所所长白兰。

游猎时期出生的鄂伦春族老人全国不足百人。本书45位讲述者都是定居以前出生的,他们中间又有12人故去,还有几位老人的身体状况已经无法与人正常交流。所以,本书的部分篇章已经成为绝笔。这些老人们所讲述的那些真实的故事中,涉及到鄂伦春族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生存环境、社会形态、生产方式、生活习俗、人生及社会礼俗、宗教信仰、文化艺术、医药甚至医马病等等,无不包容其中。他们的讲述有的是从长辈那里听来的,有的是自己亲身经历的,一般都是从爷爷或者是父亲那一辈儿讲起,一直讲到子女的现状,时间跨度比较大,因此这些故事当中还蕴含了鄂伦春族社会变迁的过程。

稍大一些,在雾都连鄂伦春人集中地,莫宝凤深入各家听讲故事。“多次迁居和游猎生活,使自己接触到不同地方的鄂伦春族文化,更全面地掌握了鄂伦春族的语言、传统文化艺术。”老人感慨地说。

记者:一直以来,媒体都比较关注鄂伦春族,关注他们的生活、发展、文化保护状况。在诸多媒体以往的报道中,鄂伦春族人的形象都是骑马挎枪,驰骋在莽莽森林中。而现今的报道中,鄂伦春族生活的地方有了高楼、有了猎人骑马的雕塑、有了林间耕地,这就是发展吧?

二、带有全民族性质的口述家族史

鄂伦春文化工作者孟淑珍介绍,莫宝凤是全面掌握鄂伦春族语言、文化、宗教、民俗的第一人,讲唱时信手拈来,脱口而出,其即兴编歌能力和演唱技巧在鄂伦春族歌手中无人能超过,是当代鄂伦春族最会唱歌的歌手。这些都源于她自发的积累,没有明确的师徒传承关系,“这更难能可贵,对于鄂伦春族来说,莫宝凤是珍贵的财富。”

白兰:对。鄂伦春自治旗的成立和鄂伦春族人实现定居这两件事,体现了党和国家在管理民族事务方面的方式和能力。鄂伦春族已完成了在社会形态、生活方式、生产方式方面的三次历史性飞跃。

口述史是关于人们过去生活的询问和调查,包含着对他们口头故事的记录,这种形式在我国古已有之。就鄂伦春族而言,早在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的《鄂伦春族社会历史调查》中就有相当篇幅的口述内容,并且涉及鄂伦春族社会历史的方方面面,但是带有家族故事的口述史目前还没有见到面世的作品,而具有全民族性质的口述家族史不仅鄂伦春族没有,我国其他民族乃至世界各民族中也不多见。本项目的口述者来自全国各地,具有全民族性质。

民间艺术的多面手

记者:“鄂伦春”意为“山岭上的人们”和“有驯鹿的人”,这一族名极具民族特色。在外人看来,现在的鄂伦春族仍然是一个神秘的民族。

三、带有研究性质的口述家族史

71岁的莫宝凤至今还在说唱,参加鄂伦春族的一些重要活动。

白兰:清朝以前,一般都把鄂伦春族称为“打牲部”或“使鹿部”。《清太祖实录》卷五十一中的一份奏报上出现“俄尔吞”3个字,后来的史籍中常写作“俄伦春”“俄尔春”“俄乐春”等。在建立鄂伦春自治旗之前,鄂伦春族部分首领达成一致,决定将族名写为汉字“鄂伦春”。

口述史是关于人们生活的询问和调查,包含着对他们口头故事的记录。口述凭证和口述史料的最大特点是全面、完整和生动,因而具有较强的资料互补性和灵活性。通过这些史料,不仅能够让人们“看”到历史,而且能够“听”到“活生生的历史”。口述史所叙述的那种独特的社会生活和生存方式,是其他研究所不能替代的,尤其是像咱们鄂伦春这样没有文字的民族,仅仅依靠有限的文字史料和实物资料来研究他们的历史和文化是远远不够的,必须要有充分的口述史料作为补充。

莫宝凤的歌词具有韵律合宜、语言精练、和谐优美的特点,故事形象夸张、语言诙谐、比喻恰当,讲述时风趣生动,现场气氛轻松热烈。她不仅会跳萨满舞,能唱“摩苏昆”,还能制作鄂伦春族很多桦皮制品。由于莫宝凤的讲唱在本民族中广受欢迎和尊崇,在鄂伦春族的一些重大活动中,都必须有她参与。莫宝凤也正是利用这些机会将自己掌握的文学艺术进行传播。

1961年,几位史学家在时任内蒙古自治区主席乌兰夫的邀请下,来到了呼伦贝尔。翦伯赞先生在《内蒙访古》中说:“鲜卑、契丹、女真、蒙古都将草原作为对外征服的起点,而大兴安岭却是中国历史的幽静后院。”

但是,口述史是凭借记忆所讲述的历史,难免会出现一些记忆误差,也不可避免的会加进一些讲述者的主观因素,因此也就不可避免的、或多或少的总会有一些不太客观的地方和不确定性,甚至因为讲述者的主观色彩导致个别隐瞒或夸大事实的现象。带有研究性质的口述史,就是要求研究者以考证口述资料的真伪、探索口述资料背后透露出来的民族及文化内涵为目的。换句话说就是口述资料与文献史料相互印证,从而真实地再现历史的本来面目。

由于一生僻居边远地区,莫宝凤的讲唱、歌舞活动只在鄂伦春村庄里和聚会上进行,没有参加过大型的比赛、公开的表演。1978年以后,她多次接待国内外有关专家学者和文艺工作者,为他们演唱,并介绍鄂伦春民间文化艺术,还提供了大量的民俗、民间舞蹈、萨满歌舞资料,为挖掘抢救鄂伦春族民间文化遗产做出了重要贡献。现在,只要有时间,老人还给鄂伦春的孩子们讲唱“摩苏昆”等,希望更多的鄂伦春人能掌握这些民间文学艺术。

这里既有群山峻岭、森林、河流、火山岩、湿地、山谷草场、湖泊等大自然的馈赠,又有鄂伦春族古朴的民俗文化,还有远古历史遗迹——鲜卑旧墟石室。鄂伦春族人生活的地方壮阔而富饶,遥远而神奇。有一位人类学研究者曾到我的家乡做调研,他这样描写到达那里的感受:“托扎敏乡遥远得像处在世界尽头。从鄂伦春自治旗政府所在地阿里河镇出发,往西南穿过大兴岭南麓一百多公里的森林,所有的水泥路都走尽后,才能到托扎敏。”

就口述史研究而言,口述凭证的搜集是整个研究工作的基础,访谈是手段,整理则是深化研究的过程。大多数讲述者对民俗事项都能够讲得很清楚,但究其原因则没有几人能说清楚,也就是说他们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这也怪不得他们,祖宗留下的规矩他们跟着做就是了。而研究者则必须要探究“所以然”。因此,在他们讲述的民俗事项后面根据前人留下的研究史料和个人的研究体会相应地加入大量点评以加深研究力度,让读者不仅知其然还要知其所以然。

眼下,莫宝凤讲唱的口头作品已被记录整理的有多部长篇叙事作品和几十个短篇故事歌谣。其中,包括《英雄格帕欠》、《双飞鸟的传说》、《鹿的传说》、《雅林觉罕和额勒黑罕》等。

在内蒙古呼伦贝尔市的辽阔区域内,鄂伦春自治旗地处最东北。若从呼伦贝尔大草原的中心海拉尔出发去那儿,地貌上将跨越草原抵达森林深处。

四、探求被访者的心理历程

盼望民俗艺术后继有人

森林是天然的壁垒,保护着在其间生存的森林民族及其生产生活方式。鄂伦春族便是这样的森林民族之一。大兴安岭成就了鄂伦春族人的游猎生活,也正是这种最为简单的生活方式,使这片山林千百年间没有受到破坏。鄂伦春族人深知在寒冷的山林中生存,需要非凡的勇气与智慧,需要与自然和谐相处的独特方式。感恩自然、尊重生命是鄂伦春族的特点。

对研究者而言,在访谈的过程中不但要关注受访者讲了什么,还要关注他们是怎样讲的,为什么要那样讲。每一部家族史的故事性都很强,不能因此而忽略了讲述者的心理活动。比如黑龙江省逊克县新鄂鄂伦春民族乡的莫宝凤老人亲历过游猎生活,她讲述的家族故事可以用惊心动魄来形容。为了躲避滔天的洪水全家人乘坐木筏向山上转移时爷爷的神经病发作,为了全家人的生命安危,他们迫不得已将爷爷沉了河,结果他们家族的男人一个接一个的横死。老人说“虽然是没有办法,但老莫家毕竟是干了伤天害理的事,这是‘恩都力’对我们老莫家的惩罚。”这样的故事不仅反映了当时鄂伦春人生活的艰难困苦,也体现出讲述者的人生价值观。

省民间文艺家协会的有关人士介绍,莫宝凤掌握的鄂伦春族民间文化和手工技艺制作是世代相传,因而具有很高的学术研究价值,对鄂伦春民族和北方通古斯语系的各民族的语言学、历史学、民俗学研究尤为重要。

记者:狩猎对于鄂伦春族人意味着什么?

五、各流域风俗习惯比较

现在30岁以下的鄂伦春青年多已不会讲鄂伦春语,更没人会做传统的桦皮画、桦皮船、桦皮器皿、兽皮制品、民族乐器和狩猎工具。在鄂伦春族的语言、口头文化、歌舞艺术和手工艺几近灭绝的情况下,莫宝凤的技艺更显珍贵。为了保护这位鄂伦春民间文学艺术传承人,最近,省民间文艺家协会将莫宝凤推荐为国家级民间文化杰出传承人,以便把她所掌握的技艺更好地传承下去。

白兰:狩猎文化对于鄂伦春族人来说,不仅是如何打猎、如何吃肉、如何跳民族舞,它更体现了鄂伦春族人千百年来的创造,体现了鄂伦春族人的生存能力,是一种脆弱而又不可替代的历史线索。

鄂伦春族人口少——全国总人口不足1万,居住又相对比较集中——全部聚居区都集中在大、小兴安岭,加之前人研究当中有一些又缺乏指示性的总结,所以给人一种错觉,以为所有鄂伦春族的各种风俗习惯都是一致的。其实不然,诸如生育习俗、丧葬习俗、交通工具等等,包括语言,还是有很大的差异,比如生育习俗,鄂伦春自治旗的人都说男人不能进“雅塔柱”,也就是不能接近产妇,丈夫把饭做好后需要装到桦皮桶里用木棍挑着递进产房。而黑龙江省逊克县新鄂乡的莫宝凤老人却说“咱们这边可没有那样的,没听说过。”所以,我在这本书中加了各流域风俗的比较研究。

“由于鄂伦春族没有文字,自己的演唱又局限于村里和民族聚会上,许多作品没有得到及时记录和保留,随着时间的推移,年事已高记忆力下降而被逐渐遗忘,成为无法挽回的损失,感觉非常遗憾。“我盼望着有传承人,把这些东西都能传承下去。”老人家焦灼地说。

记者:近年,许多学者都在研究“变迁”,有人认为当今的社会变化对一些人口较少民族来说意味着一些文化的消亡。对于这种现象,您认为应怎样评价?

六、纠正过去研究成果中的偏差

白兰:以往,鄂伦春族文化在公众眼里是“一人一匹马,一人一杆枪,满山满岭獐狍野鹿打也打不尽”的生活场景,这是现代生活中遥远的一道风景。的确,定居和禁猎中断了鄂伦春族狩猎文化自然演进的历程。如今,狩猎文化和森林知识仅仅在少数老人的记忆中保留着。

以往的研究资料中有个别研究者由于未作深入探究或者想当然,出现了一些与实际不符的记载,比如有的研究资料中说因为怕触犯火神产房内不允许生火,就此问题笔者向林杰和格尔巴杰老人询问时他们异口同声的说:“胡说八道,找死呢?大冬天不生火不冻死啦!”类似的研究偏差必须予以纠正。

当文化留存的外在形态发生变化的时候,我们要关注到文化的理念。鄂伦春族文化的当代价值有着人与自然和谐、人与社会和谐、人与人和谐的基因。人与自然和谐就是鄂伦春族人以萨满教信仰方式体现着对万物的敬畏和遵从;人与社会和谐就是鄂伦春族人在传统生活中所遵循的共同劳动、平均分配;人与人的和谐就是鄂伦春族人所遵守的尊重、扶老携幼、平等、公平的道德准则。这些宝贵的传统文化基因,在今天依然会具有很强的生命力。

记者:我们看到自篝火节作为鄂伦春旗的法定节日以来,不断被赋予新的内涵。这项民族节庆活动,正在成为民族文化与社会经济发展深度融合的载体。以篝火节为平台,更多的人看到了鄂伦春族在不断进步,不断飞跃。

白兰:是的。昔日,鄂伦春族在长期的游猎生涯中与火结下了不解之缘。火给予了鄂伦春族光明与温暖,历练着鄂伦春族人坚韧不拔、勇往直前的民族性格。篝火节的现代意义在于,它照亮着鄂伦春人攻坚克难、团结奋进的征程,重塑着勤劳勇敢、崇尚自然、自强不息、热爱家乡、豁达开放的民族精神。一个民族需要一群仰望星空的人。21世纪,鄂伦春族要努力奋斗,再创“飞跃式发展”的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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